们姑娘花朵一般,难不成也跟她似的,天天穿得老气横秋?”
南音到底脾气好些,闻言替范夫人说两句公道话:“太太这话,倒未必存心来挑姑娘的刺,她自个儿也是那么过的。”她见桃香又竖起眉毛,连忙转个话风:“自然了,论起亲热,还是咱们太太贴心。”
杨氏或许是知道秦芬在范家事事不便,亦或是为了给女儿撑腰,竟是直接找了家裁缝铺子到范府,给秦芬量体裁衣。
这却是大大地打了范夫人的耳光,她名下便有一家绸缎庄,还是秦芬过手管过的,也不曾想着给儿媳添两件好衣裳,竟是儿媳的娘家来伸手管事。
然而范夫人再不痛快,也没法子,杨氏的脾气手段她已见识过了,她是招惹不起的。
秦芬拣了几匹料子给自己裁衣裳,还顺便要了两匹又软又透气的松江棉布,叫桃香送去给五少奶奶,说是给大侄子作衣裳。
那孩子生下来几日,五少奶奶也不敢越过丈夫给孩子起名字,还只“哥儿哥儿”地含混叫着,秦芬听了几次忍不得,拿圆姐儿作例,提醒五少奶奶给孩子先起个小名。
五少奶奶早这么想了,得了秦芬金口一开,当即给孩子起个小名,叫猊儿。
五少爷名夔,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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