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头她气得回家,只怕是误以为自己在那小书房已经成了事。
范离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南音那丫头说听见不该听的事,只怕是说这个。
虽然南音窥视主子也是罪过,可到底是为了那姑娘,范离这时哪气得起来。
寻常人若是见一个年轻爷们儿和丫头关着门许久不出,只怕也要乱想。
早知道,他便不该关着门和那个玉容废话许多,该把那丫头拎到大太阳下罚跪,亦或是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个清楚。
范离知道这事上秦芬也有不是,可他怎么也责备不起来,想着那姑娘瘦成一把骨头的身子,他就恨自己考虑事情不周到,明知道她孕中多思,怎么就不能替她想想周全呢?
望望外头天色已黑,范离只能用力叹口气,对着柳月吩咐一句,“你下去吧,叫人给有贵传个话,明儿一早备着出门。”
他哪怕再心急,总不好大晚上跑到秦家去拍门,那也太惹非议了些。
秦家倒是不在意的,可宫里那位笑面虎近来心里不痛快,只怕要为这事发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这个当口,范离固然是坐立不安,秦芬也是满肚子心事。
她才一出范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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