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今儿晚上要去过夜的。”
吕真尚不明白这里的意思,杨氏叹口气,又望一望两个儿子,不曾把话说透:“也叫母女两个说说知心话么。”
秦芬下了马车,门口的婆子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见只她一个人,愣一愣才想起行礼:“姑奶奶家来啦,三少奶奶说,正巧吃晚饭呢。”
话音未落,吕真已经带着庆儿亲自接了出来,乍一见秦芬瘦得脱相,她险些吓一跳,再一瞧这位怀孕辛苦的五妹竟是孤身一个,还不知里头有什么曲折,她立刻明白了婆母方才叫徐姨娘收拾床铺的意思。
这时吕真一边钦服婆母的通透,一边引着贵客慢慢进内院,一边拣着家里的家常说。
是秦芬自个儿憋不住了,觑着吕真说话的空,轻声问一句:“三嫂,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回来。”
吕真跟着杨氏历练久了,不假思索来了句挑不出错的机锋:“你想说,自然不必我问,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我何必多那个事呢,是不是?”
秦芬不曾想得了这么一句,又是想笑又是想生气,憋了半晌,咕哝一句:“若是世上人人都像三嫂这样不管闲事,就好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话里已经露出些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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