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土,家眷必得留在京中或南北直隶等地方作质,哪有那样容易跟着的。
两人都知道这句是痴人说梦,很有默契地避过不谈。
这番对白,竟好像从没发生过似的。
采莲被关了半日,凳子都没磨光呢,就叫范离给放了出来。
再有个玉容,爬床不成反被踢伤,大夫看过说是无碍,然而脸上却落了个疤,这下子却是当不成一等大丫鬟了,桃香请了秦芬的意思,给了个看库房的差事,算是把这丫头给养了起来。
两件事加起来,秦芬身边算是安稳下来,她没了牵绊,便把采莲和有贵的婚事拿出来操办,还是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自桃香往下的丫鬟们固然高兴,范夫人却在屋里气得只瞪眼。
儿子自然是没有过错的,有错的,都是秦芬这儿媳妇罢了。
“才夸她有点子心胸,舍得给丈夫纳妾,转头就生了这么多事,当真是……”
范夫人倒是想狠狠骂几句,可惜不敢。
喜儿虽是两边不招惹,却也明白自家主子的气愤,少奶奶这次,可是把婆母给得罪狠了。
婆母不过是处置安排了一下丫鬟,少奶奶这儿媳妇就气得跑回娘家,便是秦家嫡出的那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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