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哪里就辨不清了,我找人闹的事,早就结案了。后来扯出前头大伯母管家的事来,一细算,当铺的账簿上竟差了万把两的银子,如今是太太正在状告大伯母呢,与我可再没什么干系。”
说罢,五少奶奶还是忍不住看了看秦芬:“后头的事,弟妹是不是也早就算到了?”
秦芬不置可否,只轻巧绕过话头:“这些日子我身子重,不曾多应酬,前儿听我四姐说,外头对太太,对你我,评价口风可全不一样啦,这是五嫂办事有力。”
五少奶奶见秦芬不肯答话,也不刨根问题,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太太这人惯会假清高博清名的,以前金陵城都传她独力支撑养大七弟,又说她对家里兄嫂宽容忍让,夸得跟个观音菩萨似的,我也一直把这美名当真,经过上次弟妹点拨,我才回过味来,那全是她自个儿夸出去的。”
可不是自个儿夸出去的,顺带还贬损了一把大夫人。
虽说大夫人那些事是货真价实,范夫人贬她算是自保之策,然而教养范离长大成人,里头却没有范夫人多少事了。
范离十来岁就投入英王府,一拳一脚都是当今皇帝教出来的本事,跟范夫人这亲生母亲,可没什么相干。
五少奶奶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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