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角上方，凌乱的黑发下?，小小的妖魔之角冒出?了头，尖尖的，但一点都?不扎人。
还，挺好玩！
云妃摩擦着?那妖魔小角，眼神下?意识飘忽了一下?，她想，楚也的妖魔真身，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也不知道吓不吓人，但想来楚也本人这么漂亮，应该，不能吓人的吧？
脑海中思绪万千，甚至云妃都?不知道自己会联想到那么多，所以她压根没注意到楚也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直到，一只?手，摁住她不断摩擦着?妖魔小角的动作。
“醒了？”
“嗯。”
楚也摁住云妃的指尖没用多少力道，而且还在轻轻的颤抖着?，一如她不断颤抖着?的音调和内心；“云妃，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黑暗之中，楚也没有?抬头，但敏锐的感官让她清楚的知道云妃的视线在注视着?她，良久，一声轻笑?；“如果我说，从一开始，你信吗？”
一开始？
九仙云宫？！
莫非是那时候，楚也怔了半晌，浑浊的脑子恍惚想起?自己刚从崔钰孟婆口中得知一切真相?的时候。
本已忘却了的记忆如今想来瞬息明了，伴随着?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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