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问题,大家都很欣慰陆宁的细心。
费歇尔摸摸胡子说:我们也对这些学生进行了基础的问询,发现都是有绘画功底的。
就像祝圆那样的,能拿的起笔,有自己的绘画天赋,在考前系统的集训几个月水月画的画法,艺考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重要的还是之前统一的文化课考试。
这个能过的话,咱们学院还是看天赋的,刚开始画的差一些没关系的。
要都是像你这样自成一派的,还要我们这些老家们干什么。
费歇尔的话引来一片笑声,大家看着有些害羞的陆宁,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笑闹完,费歇尔就再次把话题带回来说:下学期能有多少学生还不确定,不过无论是多少那都是属于我们水月画的新鲜血液。
天不亡我们水月画,各位,希望的火种已经在燃起,我们是不是要去干一番事业了。
费歇尔双手撑在讲台上,目露坚定的神色。
这位被岁月,时运蹉跎了许久的老者,或许失望过,或许悲伤过,但是从未放弃过。
就算原本庞大的学院被缩减到只有面前这一栋楼,和这一方小小的庭院。
就算原本一起学习的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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