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家才有了一种比赛完的感觉。
身上那股紧绷的杀意才随着靠近人类社会而消弭，这种气氛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
尤其身边都是些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杀伐的年轻人。
东方锦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后怕。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天过的就像是做梦一样，那不是模拟的数据，东方锦犹记得虫族那腥臭的血液和体液喷溅出来的感觉。
那些液体不好闻，但也带着属于生命的热度。
那是一个种族，是一个与他们人类争斗了几千上万年的种族。
今天他们在这里练习，未来的某一天就要上战场去亲自面对这些家伙了。
东方锦收回思绪，问身边闭目休息的钱力说：你上过战场吗？
钱力闻声睁开眼看东方锦，对方一张温和俊俏的脸上有着明显的迷茫，说完话后双眼一直落在自己的手上。
钱力本来的是懒得搭理东方锦的，但是看东方锦这个样子，钱力好像知道东方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第一次直面死亡，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大规模死亡，这是战后应激了。
钱力说：上过，但也没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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