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面色都难看了起来。
这是对他自己的,而绝不是对陆宁的。
不用回忆,费歇尔都能想起过去的半年,他都没有怎么的教过陆宁绘画的技巧,或者说是他太过高看了陆宁。
在内心认定陆宁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不需要教导的学生。
而赤水的一番话却像直接点醒了费歇尔,陆宁不是不需要教导,而是他没有尽心的去教导。
想到这里,费歇尔难得的臊的一张老脸通红。
赤水叹着气拍拍费歇尔的肩膀说:你说说你,一天天的都干了些什么。
也怪我们这么多年把事情都扔给你一个人来处理,
不过好了,从现在开始有我们帮忙,你也可以多抽出一些时间来思考绘画上的事情了。
尤其身为陆宁的老师,你要想了想怎么去教导陆宁了,
别十年毕业后,来的时候是什么水平,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水平,
到时候大家嘲笑的,可能就不只是陆宁一个人喽。
费歇尔点点头说:知道了,回去后我会好好考虑的。
这么一考虑,费歇尔直接找出以前他们学习时的课程安排表,就按照这个给陆宁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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