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高兴，就差把“终于走了”说出来了。
大皇子扭过头，神色漠然地看了他掉下来的楼层一眼。
他知道那个怪物也在盯着他。
他的谋事们怀疑老四跟之前的皇子刺杀案有关，而且推测老四很可能有了神智，不再像以前一想说发疯就发疯。
怎么可能？老四生下来就是个怪物，要不然皇室也不会把他关到这儿。养了二十多年，他连简单的话都不会说，依旧是个怪物的样子。很可能，他一辈子都是怪物的样子了，不可能变成一个人。他手里掌握的所有资料，都在表明老四还是老样子。
既然来了，他当然要亲自去验证一番，心里才会踏实。
他如愿见到了老四，不管他怎么谩骂，怪物都一言不发，只知道杀杀杀，俨然就是个疯子。要不是他及时撞破了玻璃，他说不定就嘎了。
如果怪物有神智，那么应该知道分寸。
事实证明，怪物还是那个怪物，那个刺客不可能是他。
“大皇子？”见他站着不动，管家小声催促道。
大皇子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去。
“你跟我走一趟，把我送到家里再回来。”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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