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有做到位。”
“你不必自责,”贺沉星看了克里亚一眼说:“有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你想甩都甩不掉。”
“格里斯不在?”克里亚说。
“刚才没多久。”贺沉星说。
“他运气好,如果他没有走,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会给他一枪。要知道,我想杀他已经很久了。”克里亚一脸轻松地说。
贺沉星说:“我建议你去医院一趟,去精神科挂个号。”
“谢谢你的关心,我早就去过了。医生说我病得很重,让他们尽量不要惹我。”克里亚说。
贺沉星意识到,跟一个精神病人讲道理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让我出来见你,我也出来了,然后呢?”
“你不是出来游玩嘛,不如由我作陪,陪着你好好玩一玩。”克里亚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要“请”贺沉星离开。
话说得好听,是作陪。说白了,跟挟持差不多。
贺沉星愿意要去,不愿意也得去。
贺沉星:“我很宅,就喜欢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需要我的人帮你收拾东西吗?”克里亚说。
听到这里,贺沉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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