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就让快递员走了。
“怎么这样久?”四皇子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欲求不满使他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小小的火星子,他就能立刻炸开。
贺沉星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拎着东西就上楼了。
四皇子坐了一会儿,也臭着脸上楼了。
没有看到人,只看到被子鼓起来一个大包,有个人在里面动来动去。
“你在里面干什么?会憋坏的。”
说话间,四皇子已经来到床边,一只大手抓在被子上的突起处。
里面传来贺沉星慌张又无措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别掀我的被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四皇子一把挑开被子,看到贺沉星满脸通红,正以一个羞耻又别扭的姿势,给某个部位上药。
要问四皇子怎么知道他是在上药,而不是在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贺沉星手指上的药膏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气。
四皇子呆住了。
“都说了不要掀我被子。”
贺沉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把被子夺过来。
“你,是在上药?”四皇子迟钝的大脑开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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