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降下来。龟头顶端的小口张开任由冷的空气碰撞在高热的湿腻腻的内壁,摇摇欲坠的理智被一声声的脆响推向欲望的高潮。
刺激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欲望让他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他急切地想要抚摸些什么,但是自己的双手抚摸身体的效果不如你的手有魔力,最终他也只是撑在台面上,腰部耸动着,徒劳地喘息。
“想射吗宝宝?”你问他。
“好憋,要炸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他委屈。
“快了快了,我明天就到家了,我们还有时间。”你安抚他。
“要射了”他克制地站直,双手握住台面。
熟透了的李子流下汁水,乳白的液体顺着柱身快速流淌在台面积起一小滩,随后快速的,柱身搏动着喷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
你听到精液落在水池里“啪嗒啪嗒”的响,混杂着他的喘息。
他射的好多好浓,前几股越过摄像头落在你视线不可及的范围,后面的逐渐力道减弱,让你看到。
这样激烈的射精让他实在有些累,之前精神高涨翘的高昂的性器倒在台面上,还在一股股吐着余精。直直对着你涌出来的,你微微张开嘴,想要把它们都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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