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卧室做爱,现在变本加厉,直接毫不避讳地在客厅乱搞。
曾经有几个晚上路即欢都要听着她那凄惨的呻吟声做题。
周舒一只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腿踩在地上,下面的嫩贝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中,像黑森林的逼毛围蔟在三角区,粉嫩的逼口被撑得有些大,甚至有些外翻,好像是刚做完,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逼口偶尔往外吐着白色浊液,而与他欢爱的男人此时正在浴室洗澡。
路即欢不忍直视,皱紧眉头,强忍着怒火,捡起地上的外衣,盖在她身上,冷声警告说:“周姐,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往这个房子里带男人。”
周舒不以为然,拿起桌上的万宝路以及打火机,准备来根事后烟,却被路即欢一把抢夺过去,“你哪来的烟?我的烟跟打火机怎么会在你那?你去我房间了?”
面对路即欢一连串的逼问,周舒不以为然,反咬一口说“你可别污蔑人,你怎么证明是你的。”
路即欢翻过打火机,指着印着一串英文名字的背面,“每个私人订制的打火机都有一个特殊标记,而我这个的标记是我的名字。”
周舒直起身,仔细瞧了瞧,黑金色的打火机上印着一只蝴蝶,最下面印着一个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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