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水回来,跪在地上开始擦地。
虽然主人说了让他休息,但他哪敢休息呢。
这具身子不要再着凉生病拖累主人就好了。
——
姜向月路上每走几步,就摸摸自己头上的帽子和手上的手套,这可是阿狐给她做的。
这些年的冬天,她都是这么挨过来的。
还好,阿狐活过来了。
而且也没烧成傻子,早上醒来时还是神智清醒的样子。
就是……双修?
姜向月摇摇头,决定将这事彻底忘了,提起来,阿狐会尴尬,甚至可能会更疯,还是不提了。
姜向月到了衙门。
点完卯后,姜向月赶紧去找了妘娘子,主动说:
“昨夜多谢妘娘子出手相助,咱们先去写个借条吧。”
她们管账房太太借了纸笔,写好了借条,姜向月按了手印。
借条上写着出一百文,还一百文。
“昨晚让妘娘子为难了,都怪我,等发了银子,我立马就还给你。”姜向月想起昨夜妘家夫郎的话。
妘娘子收起借条,摆摆手道:“姜娘子不必吃心,小男子就那样,昨夜他是拿姜娘子做由头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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