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祝台还有一定距离,是该坐花轿的。
他走进屋内,将新娘子抱了起来,那新娘头顶红盖头,身着大红嫁衣,身材苗条,唯一露出来的一双手白得发光,那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颜色。
他将新娘抱上了花轿,一副悲戚过度的模样,“抬走吧。”
当他下轿时,才发现云雁也站在迎亲队伍中。
这场婚礼办得齐全,不仅用上了花轿,唢呐铜锣全用上了,云雁全程跟在花轿侧面,沉默地完成着这项属于他的任务。
夜风吹扬起坠满流苏的窗帘,他余光扫过花轿内的新娘,病恹恹的,坐都坐不直,歪歪倒倒地靠在车壁上。
真可怜。
他心道。
上一次他觉得一个人可怜,还是虞洛芽快要死的时候。
她患了那样的病,还梨花带雨地央求他“云师哥,不要”,她知不知道在那种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好的保护自己。
她当然不知道。
蠢笨死了。
在快要接近祝台时,他明显感觉地下有东西在躁动,像无形的手,在招摇挥舞。
祝台四周围满了人,有手捧果盘与美酒的,有焚香的,也有奏乐的。长明长老站在祝台下,手杵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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