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嚎得更大声,“哎呦,我这心疼啊,心脏病要犯了!你这老不死的忒不是人,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啊,收钱不办事还不想退钱!”
两个老太太哎呦哎呦干嚎,扯袖子拉头发,都是差不多岁数的老太太,谁也不惯着谁。
这俩老太太是一个比一个的脸皮厚,也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比着赛的看谁骂得更脏,没一会儿就把周围邻居都嚎了出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刘建国脑仁蹦着疼,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马上就要爆了。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妈!”
刘老太愣了一瞬,手上一松,孙老太趁机将自己袖子扯出来,腿脚极利索的翻身起来跑远了。
刘老太也曲腿爬起来,准备去追,“哎,你个老虔婆给我站住!”
刘建国伸手把老娘一把扯住,没好气的吼了一句,“妈,你还有闲心管你那五块钱,快想想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看儿子越来越不耐的表情,刘老太也不敢继续闹下去,只能顺着。刘建国说道:“对对,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对,先去你二爷家,我倒要问问,那破酱缸是个什么来路。一个万县窑厂烧得破烂瓶子,还值当两人给咱们娘俩下这么大的套了?”
刘老太所说的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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