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不敢多说,就这还让他给怨上了。”
“三婶你也别乱想,那臭小子就是让我三叔惯坏了,我给你收拾他去!”
康明哲话音刚落,就听病房门哗啦一声被一脚踹开。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晃晃荡荡滴溜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大哥,你一天好日子过着,好车开着,还要上我们家来掺和,你要点脸不?还收拾我,我倒是看看,你想怎么收拾我?”
“我不偷不抢,行得端走的直。倒是你,自己孩子都生下了,还好意思跟老子要钱,不怕人家戳脊梁骨?”
“呸,那嘴就是上下两张皮,乱说谁不会啊。谁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疼你,有点啥好的都先紧着你。要不是我爸为了这个女人,那房子车子票子怎么也都得有我一份吧,现在可倒好,屁都沾不上。”康明理说着,将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老太婆,别背地里嚼舌根说我不孝顺,我可是给我爸带饭来了。”
王淑琴打开一看,就见一整桶的米汤上面飘着几粒粒米,狗看了都得摇头。
康明哲探头看了看,不屑的哼了一声,“呵,你这是米饭自己吃了,米汤拿来给你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