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栋转身就出了门，只剩下小警察和康明哲。
康明哲发狂的公牛一样，呼哧呼哧的从鼻孔喷着粗气，小警察撇了他几眼，战战兢兢的拿着笔录走了过去。
康明哲压了压火气，哄劝道：“你才多大，就跟着他们同流合污。你领导不知道收了多少，你喝着肉汤了吗，你不要前途也不要命了？抓一个我没问题，抓孙市长的女儿，你有几个脑袋够陪的？”
“你，你说这些都没用，抓你也是证据确凿了，口供，口供不过就是辅助。你把字签了，咱们大家都省事。”
康明哲突然啐了一口在小警员的脸上，“听不进人话，滚远点！”
小警员愣愣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康明哲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整句来，“你，你，我找人来收拾你！”
张泽栋窝在办公室里写逮捕申请书，门突然被敲响，“张科，四五个人都按不住他。把咱们的人都打伤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群废物。”
张泽栋跟在下属身后进了审讯室。
只见四个警察叠罗汉似的压着康明哲，一人朝后扳着头，两人各控制一条胳膊，一个人扒着康明哲攥死的拳头想要掰开。
康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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