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纱布和碘酒走了过来。
他先稀里哗啦的倒了半瓶碘酒在周天祥脚上,扯开纱布就要往他脚上缠。
要不是脚坏了,周天祥高低得踹他一脚,“给我把外面脏的剪掉,你是嫌我命长啊!算了,先别缠了,得把指甲拽掉。”
王路生惊恐的看着周天祥半掀着的指甲,“周部长,我,我,我不敢啊。”
“那么多人托关系找我,我怎么就选了你!给我把镊子拿来,我自己拽!”
王路生脸都吓绿了,他哆哆嗦嗦的把镊子从地上捡起来递过去。
“消毒消毒消毒!”
“哦哦哦。”
拿酒精上上下下的消完毒,又递了过去。
伤口看着还挺触目惊心的,周天祥深吸口气,他慢慢用镊子夹住指甲上缘,闭上眼,一咬牙,扯了下来。
钻心的疼痛如约而至,十指连心,这跟竹签插指甲的酷刑也没什么区别了。
“周部长,出血了。”
周天祥嘶嘶抽着冷气,“能不出血吗,云南白药啊!”
王路生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拿啥拿啥,绝对没有多余动作。
周天祥心头的烦躁马上就要到顶点,“纱布拿来,纱布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