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对霍凭景而言有些陌生。
他从前没有过这样的不舒服,从前他的生活只有争权夺位,心狠手辣,纵然某个计划失败,或者是被人算计,也会不舒服,但那些不舒服是更决绝的痛快些的。在遇见赵盈盈之后的这种不舒服感,却是绵软的纠缠的。
他虽从未沾过情爱,但看别人沾过。
所以他也大概知道这种不舒服是为何,他在吃醋。
他在嫉妒她的未婚夫曾经理所当然地站在她身边,陪她做各种事。
霍凭景眸色淡了淡,很快想,没所谓,反正最后她会是自己的。至于她那个未婚夫,不过是个不值得一提的路人甲。
何况她也说过,她讨厌那个未婚夫想亲她。可是她并不讨厌自己亲她。
虽说这种对比略有些不公平,毕竟那会儿赵盈盈喝醉了。一个醉鬼未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未必明白自己那些笨拙的回应意味着什么。
但无所谓,霍凭景不喜讲公平二字。
弱肉强食,便是道理。结果如何才重要,至于过程,相较而言可以忽略。
无论如何,结果就是赵盈盈不讨厌和他亲吻,甚至回应了他。
既然不讨厌,那便约等于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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