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捂着心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都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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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郁闷了好几个时辰,连午饭都没什么胃口用,胡乱塞了几口,而后便带着愠怒去睡午觉。睡醒之后,她又趴在桌上,视线从窗台飘出去,落在侧边那堵墙上。
虽然她被禁足,但是她还可以爬墙啊。
赵盈盈坐起身,唤红棉去拿梯子。她扶着梯子爬上墙头,又从墙上拾了个石子,扔进霍凭景小院的走廊上。
霍凭景听见声响,果真出来。
赵盈盈冲他挥了挥手。
霍凭景走到墙边,看着赵盈盈趴在墙头说话:“我就不跳下来了,待会儿还得爬回来。”
“我跟我爹说了,我要退婚,然后我爹一怒之下把我禁足了。”赵盈盈哼了声。
霍凭景轻嗯一声,他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虽说湖州地方小,可赵家与萧家恐怕因着亲事有所往来,而赵父若要退婚,便意味着会失去萧家这门姻亲,赵父自然会有所犹豫。
不过无妨,他相信赵父是个聪明人,会知道在他与那个姓萧的之间如何进行抉择。
赵盈盈托着下巴:“现在怎么办?明日你还要来提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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