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义正辞严:“姑娘,别的事奴婢都可以答应,但这件事不行。湖州的习俗,嫁衣得新娘子自己绣,绣得越漂亮,便代表婚后与丈夫越幸福。为了您的幸福,您还是继续努力吧。”
赵盈盈努努嘴:“这肯定是假的,难道从前几百年,湖州城便没有一个女红差劲的新娘子么?肯定有吧,那她们就一定婚后过得不幸福么?也未必呀。”
她托着腮,叹气:“更何况,婚后与丈夫相处幸不幸福,难道不是看嫁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么?若是个人渣败类,那嫁衣绣得再漂亮,也没有用啊。相反,若是对方是个靠得住的人,那即便不绣,也会过得很幸福。”
红棉有些犹豫,一声叹息道:“可是这是老爷的吩咐,说您性子不够沉稳,这样做也能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赵盈盈趴在桌上,不住地哀叹。
红棉看她这副模样,也有些心疼,妥协道:“您若是真不想绣嫁衣,那不如做香囊吧。”
这亦是湖州的习俗,成婚之前,新娘子要亲手做一个香囊,送给新郎官。
赵盈盈听了,愈发萎靡不振。
她曾经给萧恒做过一个香囊,做得实在难看,还浪费了她好几天时间,指尖都扎了好多洞,结果最后还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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