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凭景从他这话里已经知晓答案,对李棋的反唇相讥并不恼怒, 只似笑非笑地勾唇, 轻啜了口茶水, 而后说起另一件事:“我体内的毒素,以你的能力, 短时间内解不了的话, 是否会影响我夫人?”
李棋挑眉, 嘲弄一笑道:“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会不会太晚了些?”
真是稀奇, 这种关切肉麻的话语居然有朝一日能从霍凭景这个冷血无情的口中听见。李棋本以为, 霍凭景与他一样,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可没想到, 不过短短半年,霍凭景便变了。
霍凭景眸色微凛, 为李棋的话略略蹙眉:“当真会有影响?影响很大?会危及到她的性命么?”
李棋在心中啧了声,面上不动声色,道:“以你们行房的频率,你觉得呢?”
李棋想到那日霍凭景着急忙慌把他喊来, 给一个装病的人看病的模样,便觉得好笑。他以为这会儿又能在霍凭景脸上看见他那种可笑的神情, 但霍凭景只微微垂眸,而后盯着李棋许久, 似乎了然了。
霍凭景道:“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坦了。”
李棋失望地嘁了声,说:“能有什么事?你未免担心得太多。你体内原本也只沾了一点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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