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消失,恢复了一张无甚表情的脸,他在桌边坐下,将那颗药丸喂给一旁的白鼠吃下。白鼠吃下后,没多久便一命呜呼。
李棋眸色更冷,起身,踱步至窗边。
他费心费力地帮霍凭景寻找解毒的办法,他倒是美人在怀,生活滋润,既然如此,他给霍凭景的生活添一些波澜,也没什么吧。
李棋垂眸,忽地冷笑一声,想到了红棉方才说的话,贼眉鼠眼?
他这张脸,竟也能与这四个字放在一起。她可真是瞎了眼了。
呵,上回分明还说他是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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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盈盈在马车上仍继续哭着,红棉怎么哄也哄不好,直到赵盈盈哭累了,她才终于停下来。
她捂着心口,靠在车厢上,眼眶还是红通通的,看了眼红棉问:“红棉,你说,相公的白月光会是谁?”
红棉叹息一声:“夫人,姑爷他未必真有什么劳什子白月光……您别多想。”
虽然李棋说的那些话,的确有些……
赵盈盈只是阖上眸子叹息,过了会儿,又道:“定然是一个温柔端庄的女子吧,呜呜。”
她哭了太久,实在累了,回到相府便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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