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工,兄长待他如同手足。
深夜,谢淮安没来得及清洗身上的污渍,他身上沾了妻子的血,玄色衣袍锈迹斑斑,斧头在月色之下亮起一道凌厉的光。
“你既然已经做了!认便是!索性一除后快!留了那小子日后考取功名!他不会放过我们齐家!”
“齐钟,先前我们待他不薄,如此也算是还了这些年的恩情!那小子这些年日日待在房中不曾出门,何时给过我们好脸色!”
“若是放过他,今后我们不会有好下场!他那妻子遭了欺辱,他怎会轻易原谅你!?”
谢淮安不知府中人已经在商量如何害他,他提着斧头到了兄长家门前,在敲门时忽又恍惚,直至兄长前来为他开门。
月光映照着对方的面庞,在那一瞬间,谢淮安有些想放下斧头,此番若是动了手,便全然忘了沐梨的交代。
若兄长肯认错,他把人送到官府便是。
“阿信啊……这么晚了,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先随我进来。”兄长未曾过问他手中斧头。
领他入门,谢淮安也不知,他一旦踏入,便是一脚踏进了地狱。
他在兄长府中被活生生地捂死,只因他迟疑一瞬,手中斧头落地,任由对方将他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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