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沉恪一人格格不入地在一旁,冷漠地听着他们争吵。
原来,十五年来,她跟别人或多或少都有联系,但她对他……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一句都没有。
她的确早就抛弃了他,忘了他。
本以为他仍会痛苦,可原来时间早已替他磨平了一切。
这么多年过去了,心中已无悲喜。
他早就不会再像这群傻子一样,甘愿被她玩弄于股掌。
不会再在乎,更不会再想起。
“咳咳。”
就在沉恪这样想着,这时,别墅内传来女人一声清咳。
老同学的争论骤然停息,全场都逐渐安静了下来。
接着,脚步声慢慢响起,有人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从别墅中走了出来。
人山人海中,他望不见来者何人。
只见人群的目光一路追随着这人,两边西装革履的沉氏集团员工不自觉为其让道,整整齐齐向其鞠躬弯腰——他们面见这人,不像是在可怜一个新丧丈夫的寡妇,更像是,在面见新上任的领导人:
“沉夫人!”
人群在他面前渐渐散开,沉恪缓缓抬头。
金黄的银杏叶簌簌而下,如蝶般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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