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婉微笑:“你们沉家的亲戚莫名其妙追杀我,致使我唯一的奴夫为保护我命丧黄泉。这笔帐归根到底要算在沉家头上,必须由沉家来偿还。所以,我将在沉姓的年轻男子里,挑一个最合适的,做我新一任的奴夫——
“奴夫?请问祖宗,这是什么意思?
“便是即将辅助我完成生育的男子。
“意思是,您要嫁进沉家?
“可以这么认为。”
说这话的时候,蒋烟婉目光移去了远处,对上刚刚找来的沉恪。她对他淡淡一笑,目光带着几分宠溺,沉恪立刻觉得受宠若惊,想入非非。
蒋烟婉温和的目光与他相接,令他脸红心跳的厉害,但那头她嘴中吐出的语调却有几分嘲讽:
“沉老爷,听说您前几个月在飞机上讲过我坏话,说我是瘟神呀?”
“……!!!祖宗……您千万别当真呐,那只是说给岳丈听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呐。”沉老爷立刻挤眉弄眼的解释。
他不禁被吓得一身冷汗,不免心下暗惊,想了一圈,当时飞机上能接触到她的除了他和沉恪也没别人,他自然没有与人说过,而他儿子这个闷葫芦,也不是像个会嚼舌根告密的人,会是谁告诉她这件小事的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