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勾人又晃眼的春光。
呼吸一紧,愣在那,孟宴臣真像一个刚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不知该从何下手?毕竟是自己深爱了,呵护了十几年的女孩儿,现在要他做这种事当然是紧张也担心会弄疼她。
“宴臣?”身下的女孩儿轻唤了下孟宴臣。
孟宴臣看了看她,还没回话,许沁雪白细滑的藕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女人那娇艳欲滴的唇珠主动吻上男人微凉轻薄的嘴唇。
没过多久,房间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与女人娇媚的嘤咛声。
隔天早上,外面的天空才起了点朦胧的青烟感,房间的落地窗前一个女人穿着吊带睡裙,双臂环胸,站在那保持不动很久。
而在她身后,躺在床上的男人睡醒了。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她。
男人不吭声的坐起身,拿到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副金丝边眼镜。把眼镜戴在脸上之后,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床尾旁,在床尾的一张沙发上顺手拿起一条灰色羊绒毛毯,走近她的同时,他将毯子敞开,披落在了她肩膀上。
兴许是刚刚在想事出神了,丝毫未察觉他过来给她披衣服的情况。他从背后将女孩儿慢慢搂在怀里,“怎么不多睡会?刚在想什么呢?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