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弄进去呢,你叫什么?”
“紧张……”他喉结滚动,身体微微发抖。
阿九等不及他心理建设,抬臀坐上去。早已肿胀不堪的冠首就着湿滑的水液挤了进去,他攥住身下软褥,手背青筋浮现,“唔,好紧啊!”
“容映澜,放松些。”阿九揉捏他的精囊,扭着臀一寸寸压下。
道道肉褶刮蹭而过,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四面八方不停吸吮,他克制不住,舒爽得有了哭腔,“啊,阿九,里面有……”
“闭嘴。”她掐了一下他的乳尖,在激烈的颤抖中猛地坐实在他胯部。
业已入港,至此,他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男人,独属于她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不已,也没来由的心头酸涩,眼眸水光闪动。
“容映澜,你怎么了?”她第一次把人肏哭,有些无措,索性不给他反应时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胯,肆意扭动。
“我……我不知道。”被蹂躏的他眼角泛起红润,咬唇嘤咛起来,像只没断奶的幼犬。
阿九压抑欲火,耐心哄他,“乖,别哭了。”她吻掉他眼角珠泪,又伸出舌尖润湿那咬出齿印的唇瓣,没成想他得了趣,艳红湿滑的软舌探出薄唇,反卷住她的,舔吮缠绕。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