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刺啦一声胜似一声。这一刀一枪配合默契,招招紧逼,而所袭之人仅是防御,完全处于下风。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跌倒重重砸到门框上,随即传来闷沉的吐血声,阿九心脏彻底被抓紧。
“唉,奇怪!”万授天甚是诧异,“这女人怎么说也是天一圣手的弟子,武功怎会如此不济,连我们几招都接不下?”
曲辞却看得清楚,提及嬴己道时,盛宓的眼神瞬间冷凝。他上前捏住她的经脉,探道:“这个女人的内力似乎在慢慢消散,不久恐怕会武功尽失,成为一个废人。”五指收紧,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倒在地上的女子仍挺直脊背,默不作声,他道:“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晓,这是个嘴硬的。”
“巧了,我最会对付嘴硬的。”万授天打量盛宓的眼神若蛛丝网罗粘连,“说起来,还不知道这江湖第一美人是个什么滋味。”
“随你,反正我只要结果。”曲辞收刀,转身向屋外走去,阖门时特意叮嘱道:“她现在虽是掉了牙的老虎,但老虎毕竟是老虎,你还是小心些,最好先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呢。”万授天叹了口气,抓起盛宓的头发,迫使她抬首,迎向他紧逼猎物的目光,对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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