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用刁钻的手段对付别人,他惊觉她实际精明得可怕。先前那点微不足道的笨,不过是某方面未开化的驽钝,他有预感,这不通的关窍往往最为致命,她浑然不觉的拿捏,即可将人折磨得欲生欲死。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她的狠厉让他嗅出同类的气息,但掩藏深处的些许不忍,也独让他敏锐察觉,那是属于她的软肋。作为旁观者,他觉得碍眼,不屑,讨厌。
她是让人讨厌,竟敢用碰过脏东西的手强拉他的手。他是真的生气了,尤其在她得寸进尺摸他脸的那一刻,到达巅峰。这是他唯一熟悉的情绪,因为他的人生,除了不爽,剩下的就只有平静,静如一潭死水。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生气也可以是复杂的,像绚烂多彩的烟花乱炸,传递新奇而隐秘的兴奋。
所以他再愤怒也未记起来要杀她,甚至得知她在耍他的时候,只是觉得她可恶极了,比他还可恶,至少他知道自己可恶,她则是可恶而不自知。
不过短暂相处,他心绪起伏不断,直到散场,方反应过来,已经不知不觉陪她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戏。所幸她有几分警惕,怀疑他别有居心。她口出狂言要护住流丹楼,就凭她?可笑。
他意犹未尽,当一切在她面前摧毁的时候,她脸上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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