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夜长老的情报有误。”
夜蔺不禁拊掌,“左使当真巧言善辩。”顿了一顿,他意味深长道:“但你的副使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阿九淡淡道:“哦,他怎么说?”
夜蔺突然沉默,他抬起眼,隔着一张案一盏灯,仔细地打量她,像是不放过她的任何神情。
那目光隐入明灭的烛火,忽亮忽暗,落她脸上,静静照了她半晌,他道出真相,“十九副使说,皆因他辅助不力,导致左使此行以失败告终。他还坦言自己杀了武陵老人的弟子,给雪饮教结下仇怨。”
“所以呢?”
“按照教规,他甘愿去离炎堂领罚。”
见阿九掉头就走,夜蔺劝道:“左使不必白跑一趟,估摸时辰,副使已经受刑完毕,返回摇光台了。”
“夜蔺,你简直欺人太甚!”阿九猛地转身,双臂撑案逼近夜蔺,紧盯他淡漠的眼眸。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十九为什么不告诉她那张图是假的。
因为他早已替她做好承受一切的打算,为杜绝夜蔺借桓宫舆图生事,他选择知无不言,主动担责,既使双方下台,也使针对她的考验彻底终结。
维持不了先前那种无所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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