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可能在说些她不该听的话。
叶沁竹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做自己的事。
“魔族的嘴不严实。”苏长柒寻到支撑的木架,把身体靠上去,“你们拉拢前魔尊的旧部,反而搭上了一条秘密。他也想拉拢我,如此好的时机,为何不说?”
“他喊我少主,又说我的母亲尸身留在祭坛上,其身份不言自明。”
“粹剑之体,孕育的孩童乃是天生剑骨,正好和我的体质相和。除去现今的主母,年岁相当的,也只有她的孪生妹妹,钟絮白。”
“钟絮白其人,曾和主母形影不离,而后入魔界,再不见踪迹。”
“难怪主母下手前,只告诉我,我是修士与魔族的孩子。仙魔杂种,合该受此酷刑。让她亲口说出那个身份,确实需要一番纠结。”
苏长柒:“相依为命妹妹生育后,不久惨死,而她的孩子则得益于体质特殊,步步高升。她还视其为大才,亲历栽培。”
“确实讽刺,足够她疯魔。”
“刚巧,那孩子的血肉,是一枚极好的药材。她顺水推舟,大义灭亲,无可指摘。”
那一剑刺下去的时候,剜出骨头时,必然饱含快意与仇怨。
这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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