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妩媚又带着分纯洁,肌肤像覆了层雪,白得晃人眼,只是慵懒的靠在那里,便是倾城之态。
只是此时那张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青紫色的印子。
廊下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万安,太子殿下金安。”
门口碧影碧心两位贴身侍女弯身行礼。
嘉元帝径直走入殿中,却不见陆月菱行礼,嘉元帝一向骄纵这个大女儿,此刻瞥见她脸上的痕迹,语气罕见放缓下来:“朕赐的药可用了?”
早前行宫的掌事太监便将驸马打了公主的事报到宫中了。
这驸马也是忒不知好歹,娶了皇家的嫡公主竟还要纳自己姨家的表妹进门为妾。
对外说的好听,只道是母亲病重,只愿妹妹的遗女能入赵家家门得以庇佑。可昭景公主素来高傲,怎会容忍表妹进门共侍一夫,两人争吵数月后,赵夫人气病了。
公主非但不身前侍疾,反而与驸马道:“她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不同意小妾进门便病成这样,是做给谁看?”
赵怀远护母心切,加之在陆月菱身前自卑多年,无从发泄,气急打了她一巴掌。
这才有了陆月菱从赵府搬去别宫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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