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灵书没说话,一截雪白的腕子伸出了帘外,大夫顿时搭上诊垫开始探脉。
不多时,大夫面露讶异,来时小侯爷说今日要看诊的贵人中毒,性命垂危。可此刻搭脉,脉息已恢复平缓,虽有少许紊乱,可毒素已近乎被清了出去。
大夫如实道:“贵人体内毒素已清,只是现在身子虚亏,我这就去替贵人抓药去。”
大夫走后,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沈灵书缩回了手腕,仍旧没有起身拉开帘子的打算,也未主动开口说话。
虽然此事是曹氏所为,可她心中到底是存着一口气的。
曹澜虽素日只知道埋头苦读,可也知道书儿在生气,毕竟那芙蓉花是他送的,他也有责任。
此刻她身子无碍,他自然是欢喜的,放心的。
只是,他心中尚存疑虑——
曹澜犹豫问道:“我得到了消息便马不停蹄赶来,看见书儿没事真好。不过书儿体内的毒素是怎么清出去的?”
沈灵书听得曹澜此话,那颗因他而紧张慌错的心不禁渐渐沉下去,寒凉至极。
她第一次,用平静的语气与他说话:“小侯爷是怎么得知我中毒的?”
她是半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