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淡淡的铁屑,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像是肆意抹去。
到了佃户家,一个看着四十左右年纪的男人远远瞧着便过来接待,沈灵书注意到那人看史诗琳的神色异常恭敬。
难道这庄子是史家名下的?
史从文在私自炼铁,锻造兵器?
官员私下炼铁,屯兵都是死罪,史从文官至兵部尚书,若他以权谋私……
沈灵书越想心越凉,额前浮了一层薄汗,她下意识看向周围,只想赶紧离开:“诗琳,我有些饿了,咱们回去吧。”
史诗琳温声笑笑:“我知道东市新开一家了福心斋,茶点做得特别好吃。咱们去尝尝,我请你,就当补偿你被我拉出来唠叨的烦闷。”
沈灵书看着她真挚的眼色,不忍拒绝。
她心底暗暗道,就再最后赌一次,赌诗琳是一个心底纯善之人,他父亲干的那些勾当诗琳全然不知。
马车顶着午后炙热的日光一路驶回了京城,停在了东市福心斋门口。
史诗琳熟稔的朝掌柜吩咐道:“一壶桂花饮,两蝶蜜芙糕,再来一盘蜜饯雪梅。”
小二手脚很快,不到一刻钟便端了上来。
点心颜色鲜亮,精致可口,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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