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今,他连见她一面的资格也没有。
他卑劣如斯,岂敢奢求原谅……
陆执睨着窗外霜月,恍然觉得,没有她的夜是无比漫长。
——
冬月的清晨带着霜气,饶是拢着炭盆屋内也还是暖和不起来。
采茵早早起床去打热水,拢了个汤婆子动作小心的放进沈灵书的被衾下,可还是把她吵醒了。
采茵对上那双剪水的杏眸,微微抿唇笑道:“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沈灵书睁眼看了下窗外,天光大亮,她伸了个懒腰,想着道:“也该起了,昨日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我怕惊扰到外祖母,今日咱们收拾收拾便回家!”
采茵点头,端上了水盆后看着萧瑟的屋子,不好意思笑了笑:“姑娘,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能收拾的。”
沈灵书面上一怔,恍然反应过来,她唯一的包裹昨日落在了陆执那,当时想着快点离开就没去拿,何况那里边除了几个干饼果子只剩一套薄裙。
如今天已入冬,她和采茵身上穿的还是出逃那日的粗布麻衣。
要以这样的形象回王家么?
沈灵书闭眼,仇人的嘴脸赫然浮现在眼前。
她那个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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