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了下去,我就吓醒了!然后心神不宁的,做针线活的时候还扎破了手指。小妹说口渴,我去拿白瓷碗给她倒水的时候,那碗突然就碎成了两半!”
“小王,我害怕,我怕我家那口子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他要是出事了,我和小妹……”刘婶说着说着就哽咽,只顾着呜呜哭。
沈灵书轻轻拍着刘婶的背,眉眼凝了凝,轻音道:“您就是太久没见到我叔了,才会多思多想。这样吧,也不等过几日了,我现在就写信去急递铺让我妹妹来照看岁岁和小妹,明日一早,咱们就去睢县,如何?”
刘婶哭得眼泪鼻涕一通,粗糙的声音含糊不清:“谢谢小王,谢谢小王!”
沈灵书眼中报以一个宽慰的笑,心底也是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刘婶的夫君大半年不回家,两个县城离得不过半日远的路程,何以过年都回不来?
若不是有别的事,便是他再也不能回来了。
沈灵书心脏处“突突”的跳,不敢再想下去。
亥时末刻,篱笆外出现了清浅的女声:“长姐,长姐?”
小屋透着暖黄色的光,沈灵书袖卷挽起一截,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正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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