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台县沦陷大半,这瘟疫的传播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陆执抬眉,沉声问道:“祁时安还有多久能到?”
凌霄想起昨夜飞鸽传书,严谨道:“最迟明日一早。”
陆执又问:“太医呢?宫里可有回信?”
凌霄摇头:“上次殿下给长公主递的信中一并请了太医,但是信鸽估计还未到上京。估计,估计就算信到了,等御医来后也要半月。”
陆执揉了揉眉心,一言不发。
半晌,他唇角翕合,终究还是提及了不可提之人:“你待会儿,带人把她和岁岁接过来。”
如今城中不安全,她怨他也好,恨他也罢,他都不能让她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门外传来赵绥远的请安声,陆执手臂抬了抬,食指点了点。
凌霄顿时明白,退出后让赵绥远,县正进屋议事。
凌霄去马房套了马车,刚出县令府,便听见女子唤救命的声音,他定睛一看,却是个姑娘抱着孩子,那女子越跑越近,凌霄眉心“突突”的跳,竟然是他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
采茵边跑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只得不住的弯腰:“官爷,官爷,求您让我进去,让我见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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