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是对人家不负责。不成不成,咱俩吃酒去,边吃边说!”
祁时安无奈道:“容我换件衣裳。”
陆澜勾过他的肩膀,吊儿郎当道:“不换!就这身紫衣,多威风,若是在酒楼看见哪家小娘子,说不得还——”
“闭嘴。”
“好勒。”
沈灵书目送他们离去,在院子里眺望了会春光也回屋了。
红木嵌玉桌案上,宣纸被风吹得打了卷,沈灵书坐在杌子上,执笔写了几个字便又重新回到榻上斜倚着。
日光斜悠悠的落在楹窗上,她抵不住困意,渐渐睡去。
棠梨煮酒,松下饮茶,沈灵书在祈府的后院里过的安静自在,无人打扰,也和自己的女儿岁岁久别重逢,终于可以日日哄她安睡。
眨眼便是一月。
这日,沈灵书把岁岁哄午睡后,又执笔坐在桌案前,写了会儿字后,许是贪看了落花,许是阳光正好,她伏在案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穿过垂花门,正碰上采茵端着果匣子出门,采茵对上来人的目光,惊得果匣子掉落在地上,下意识就要行礼,来人手臂略抬了抬,示意她噤声。
男人推开半掩着的门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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