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只让她做成这一段亲,但她还未打探清楚这姑娘是否还愿再嫁就登门,着实冒进了,遂没有直接道明原由,拐着弯儿的试探:“今天特地前来是有一桩天下人都觉得是好事的喜事上门,就不知姑娘会不会认为是喜事了。”
李婠心下好笑,这冰人上门还能有何事?于是回道:“我亦是天下之人,焉能例外?左右不给过就是姻缘喜事罢了。我既已和离,再嫁也是理所当然,只是——”
孙冰人还未听见她未尽之言就连忙说道:“姑娘放心,这人原是建安七年进士,品貌俱优,他妻子早逝,一直未娶,为人念旧情深,是个十佳的人选。贵府大太太、老祖宗都瞧过,满意得紧。遂今日登门拜访,还望姑娘莫怪我冒昧。我亦带了那人的小像来,姑娘可想一观?”
李婠垂眼,没接话,半响后又轻声问道:“府里大太太、老祖宗都知晓?”
“正是。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得府上允许,可不敢瞎做亲。”
愣怔片刻后,她顿觉心灰意懒,初回梁州时,她去拜访两次,次次不得见,而今和离三月未满,又想急急把人打发出去,叫人心冷,“我怕是要辜负长辈一番美意了。我和离不到三月,不想仓促再嫁,劳驾了。”说完,转身出了花厅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