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地了?”
梅儿哭道:“我哥哥方送了信回,好几人囔囔着奉命行事,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凳子上打板子。”秋灵道:“这还了得、你莫急,且与姑娘说去,看看这府里还有没有规矩。”
李婠此时正抄着书,见秋灵与梅儿进来,笔下一顿,纸上留下斗大个墨迹,她没理一旁夏菱叠声“糟蹋了、糟蹋了”,问何事,梅儿哭哭啼啼禀明后,哭道:“求姑娘救救我哥哥——”李婠道:“莫急,你且带路。”
李婠带着梅儿、春慧、夏菱、秋灵并柳妈妈与几个粗实婆子往园子里赶,刚跨过垂花门,便听长棍撕破长空落在人肉上,伴着菊生一声声惨叫。
花丛遮掩处,只见菊生被扒了裤子趴在凳子上,几个小厮按住他手脚,一人手持棒子,下下到肉。
梅儿见此,扑上去大叫一声:哥哥。
李婠此时喝道:“住手——”,那几个小厮先被扑上来的人惊得停住,后又见是府上姑娘,忙跪下请安。
身后柳妈妈见菊生没穿裤子,一叠声道:“姑娘、且避避,此处污浊。”李婠没理,她只见菊生臀股全是血,忙道:“你们几个且去扶他歇着,再去请两个大夫。”身后众人方忙开了,只柳妈妈边连声说不和礼数、不
-->>(第1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