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左右思量,闭了闭眼,道:“便如此罢,明日我去和何氏说说。”又接着道:“我与你没甚好说的,过了这槛儿,以后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罢。”李自成含泪应是,磕了三个头,恭敬退下了。
又过一日,这早上露珠还挂在绿叶上,园子里腾起些许雾气。大房丫鬟望月打着哈欠穿过二门,往大厨房去,半路遇见二房杏儿,打了声招呼。杏儿见她脸色倦怠,问道:“怎地倦容满面的,可是昨晚没睡好。”
望月道:“快别提了,前日夜里大老爷回,半夜惊醒,便没在睡下。昨夜也如此,半夜说有要事出府,便匆匆出府了。主子小姐到可白日里补眠,我们可不得歇息,一直撑了两日,劳累辛苦,阿弥陀佛,下辈子可别让我投身成奴才了。”杏儿道:“可是出了甚大事?否则怎会如此。”
望月瞥了她一眼,知她在打听,遂说道:“这我便不知了,若真有大事轮不着与下人说嘴,只是——”杏儿问道:“只是怎地?”望月说道:“只是大老爷回来时,我悄悄抬头瞧了一眼,看老爷他脸色不好。”杏儿心里暗自啐了一口,心说,这可真是废话。
两人说着,便到了大厨房,掀帘进去,立在正屋门口处。这处热气朝天,十几层的蒸笼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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