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陈昌眼神颇冷,口中笑道:“自古有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赵兄计谋无双,小弟受教了。”说罢,拱了拱手,赵宏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能为二爷分忧便是天大的好事了。”陈昌也未多说,转身走了。
半路,他与三七说道:“明日叫那赵宏不必来了。”三七忙点头应是,待陈昌回了院里梳洗,忙回身去办了。他先去银库支了银子,又命一小子去角门把人拦下,免得他又出府跑一遭。
赵宏刚要出角门便人拦下,了无事事地在园里晃荡了一柱香,见三七来,忙笑着招呼:“三爷,您怎地来了。”他虽看着梗直憨厚,却也身处高位过,知晓来往规矩,知这大家府上事多,少不得孝敬各位主子身边的大小丫头小厮,帮忙说道说道。
三七也接过他不少银钱,此时见他,气不打一处来,把银钱给了人,说了句“二爷叫你不必再来。”后转身边走。
赵宏一惊,忙追问道:“三爷、三爷,这、这倒是如何回事?烦请您开开尊口,也让我死得明白。”他还真不明所以了,以为有打赏可拿,没成想是打发人的。
三七只道:“谁叫你不招四六的说些胡话来,你没见到我刚才杀鸡抹喉地叫你住嘴?”赵宏一抹脸,道:“隔得太远,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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