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陈明胜今日本要出行,行至廊下时,便听嘴碎的丫鬟说昨晚世安院熬了药,便以为陈昌犯浑,硬是要纳人,把李婠气病了。他心中恼陈昌不定性:当日明明白白与他说了,他自个儿点了头,如今又这般。
他正要叫人去请太太去说道几句,后又想起自个儿媳妇与儿媳妇两不对付,听了怕是要拍手称好,只得自己上阵。他自是有万分满意自己儿子人才学问的,遂点了几句“色令智昏”,“温书为要”,“莫短了心气”之语,便撒开手不管了。
陈昌出了院子,三七忙迎上来:“二爷,何处去?”陈昌见日头偏高,这会儿人怕是早去了老太太处,遂按耐住性子,依言去了外书房。
行至半路,陈昌见一拱桥上立着一女子,目中含泪,娇娇弱弱地朝他看来,他脚步一顿,朝她走去。
你道这桥上人是谁,正是贺夫人胞弟次女贺仲媛也。
第27章
却说这边, 贺仲媛本假借贺夫人称病一事,三五不时可与陈昌见面,解解相思,待贺夫人病好, 陈昌回了院子, 便再也不能得见。她日日守着盼着, 也不见人前来, 夜夜想着望着, 也不见人入梦, 平日里只恨昼长夜长,花落花开, 云散云消,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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