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心说:这二爷怕是不好糊弄,他不敢正面回,在肚里搜刮成句,只说:“偶然得知这法子,虽说听着骇人,但不伤人性命!几位奶奶姑娘也是应允的。”
陈昌不理,又问:“听太太说,你学了几招命理之术,断言我夫人天煞孤星?”陈大夫心脏直跳,脱口而出:“不!岂敢、岂敢!岂敢如此胡言乱语!”
陈昌心中怒不可遏,当胸一脚踹过去:“老贼猖狂!现今还想凭借几句谎言蒙骗于我。”
那陈大夫躲闪不及,被一脚踹飞在地,止不住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直叫唤,他断断续续说:“二爷,我虽没有功劳,当不得您一声‘救命恩人’,但也绝无害人之心啊。”说罢,又哎哟哎哟叫起来。
陈昌冷笑道:“真当了别人是傻子不成。”他不等这人言语辩解,从旁一石碾子上拿起宝剑来:“我这人虽捱龇必报,但多得也不取。你让我夫人失了血,又叫她失了好名声,前者便拿你自个儿血做抵,后者你便去府衙中兀自悔过罢。”说罢,又是当头一剑刺来。
陈大夫见此,知陈昌是要铁了心,一面急道:“二爷饶命、二爷饶命。”一面捂着胸口欲躲,只陈昌剑法凌厉多变,这一躲反而正撞上了刀口上。
只听陈大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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