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我也不吐不快了。老太太提了您在姑娘身边,难不成这府里没给您半个铜子儿?您何必说些旧情来架着姑娘,往日里您拿捏我们,我们敬着您是姑娘奶妈子不敢说,现今倒是要说个痛快!”
“你管着姑娘妆匣财笼,钗钏盥沐时,哪样不是少一缺二的?发给小丫头们的月钱哪次不是要求着催着?又有哪次能全到我们手上?更不用说平日里给姑娘吃的喝的穿的,你又哪样没扣着些去?”
柳妈妈不答话,只哭着,慢慢地想着她亲侄儿,假嚎变成了真哭。她嚎自己命苦,她早年丧夫,亲儿早夭,侄子是她预备下摔盆子的,可现今她侄儿被人引着染了赌瘾欠了赌坊百两银子,拿不出钱来,被追债人砍了两个手指头。
柳妈妈是左求右求,左拆右挪的,才凑足了五十两银钱,加上从那书生那儿骗回来的五十两,将将够还了赌债。
夏菱又道:“您也别来这一套了,倒蹬鼻子上脸了,别指望着姑娘怜贫惜老,放你一马。”
李婠见人哭倒在地,耳边全是哭嚎声,道:“柳妈妈莫哭了。”柳妈妈听此,慢慢止住了啼哭,一面拿袖子擦眼泪,一面瞅着人。
李婠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做了决断:“那五十两银子当是我报您的恩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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