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了。’”
李婠一面拿帕子擦脸,一面不咸不淡地问道:“太太说的是哪样事?”彩云忙陪笑:“先头一件,还请二奶奶盯着人把彩灯挂上,二是到了年关,各院里都有各院的扫房,只是还有其他庭院,屋子也得派人擦擦扫扫,也请二奶奶看着些。”李婠听后点点头。
这两样活不少,还繁琐,也不像买办年货样有油水,实属费力不讨好。往年一众管事的媳妇都不爱接,今年贺夫人索性把这些苦差事分给李婠几人,彩云见此心底也松了口气,她话传到了,也不多呆,退下了。
李婠洗漱后,命夏菱三人去将洒扫婆子丫鬟唤来,先随意说了两句奖惩,后让这四十多人分作几堆,将府中宗祠、园子、门廊、外墙等一一划给众人,点了几个人作头头回话,便命人下去了。又叫人去领牙牌,开仓楼,把彩灯抬出来,依法炮制,命众丫鬟婆子忙去了。
自这日起,府中上下俱都忙忙碌碌,里外彩灯高挂,鞭炮锣鼓齐鸣,笑语喧闹,人声杂沓。至除夕祭祖,万事具备。陈明志主祭,府中众人皆排班立定,男东女西,众人跪拜。祭祀后,众人又到老太太处奉茶团拜,吃了宴席方散。此后各家走动吃年酒一事自是不必再叙。一直到了来年二月,年味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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