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将行程、打听一一说了。
陈昌勉力听了,脑子里绕着‘宿州’‘赵承望’‘银子’几个字,忽地,又见李婠一身嫁衣与一男子拜堂成亲之景。梦中事叠着眼前景,迷迷绕绕,重重叠叠,偶有交错,偶有重合,辨不出明路来。他神智迷瞪,心中直跳,胃中似是火烧,弯腰便吐在了路边。
二丑大惊:“二爷——”,忙去扶人,只陈昌人高马大,两人眼瞧着要栽倒在地,远远站着的三七几个也忙冲上前。
此处已在世安院后门,几个慌忙扶着抬着陈昌往院里走。
院门早落锁,值夜的婆子听了密密麻麻的叩门声慌忙起身开门,见是陈昌如此,不敢怠慢,忙去叫人。一时,院中灯火四起,惊动了整院人。清簟几个披了衣裳赶来搀扶,知他吃醉了酒,忙叫人烧水拿药,一直将他搀扶进了正屋。
陈昌斜靠在圈椅上。南乔用小茶盘捧上白水,陈昌刚接过漱了口,又有清簟奉上碗醒酒汤,陈昌没接,两眼隔着屏风上头两个影子,一丫鬟正伺候李婠披衣理发。
李婠见外头没了动静,也没让丫鬟挽发,自屏风后出来。她只穿了一红绫小衣,绿裤睡鞋,外头披了件半旧长衣,散挽乌云,绰约风流,晃了陈昌的眼。
陈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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